登录 注册

雅昌艺术论坛

广告图片
查看: 675|回复: 1

肖育2016新疆克兰河风景油画写生作品

[复制链接]

58

主题

2457

积分

行家里手

Rank: 4

在线时间
77 小时
威望
2380
注册时间
2012-6-4
积分
2457
好友
1885
帖子
78
UID
712942
发表于 2016-3-3 20:59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肖育xiaoyu 于 2016-3-3 21:04 编辑









肖育.克兰河源头写生
——2016220日于新疆
每到秋天,北方的严寒气候不再适合大雁生存,大雁便会飞往温暖的南方。而我却携家人反其道行之,在渐冷的时节,从温暖的家飞到冻死人的克兰河源头写生。
这里到处白雪皑皑,在阳光照耀下,山峦、农舍、树木、牛羊……皆美不可言。只是,你若告诉南方人,这儿怎样怎样冰天雪地、怎样怎样北风呼啸、怎样怎样冻掉鼻子,怕是他们怎样想象也想象不出的。
这儿是梦境与现实高度契合的宁静之地,雪大都奇异地白,在强烈的光照下,好似有人暗里装上了上百盏闪光灯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每次雪地作画,我都误以为自己眼睛提前老花了。
     克兰河源头,气温一般在零下二三十度左右,画画的时候,我会时不时摸一摸凸出的鼻头,看看是不是还软乎……生怕冻得梆硬。而嘴里呼出的热气,则每每染白我的头发和胡须,连近视眼镜也被刷白,更别提我那粗糙的脸,简直就像挂粉的冬瓜,有如寒霜骤降,真有种一不小心就白了胡须又白头的感觉。
     零下三十多度时,雪厚的地方有一两米,不敢轻易往里走。每天就用铲子挖出一个坑,站在坑里画画。站在雪谷背阳地作画一天,那种寒意是由外至内入骨的冷,刀片似的风将你鳞皮细剐,连口袋里的火机也打不着,点燃的烟不使劲吸就熄了。
油画颜料则冻得挤不出锡管,调色板上颜料也戳不动,很难画上去,液体状的调色油更是变成了“果冻”。不过最冷的算是脚,就算穿着厚厚的军用雪靴,也依旧寒气逼人,像是踩着两块冰。实在冻得不行,就一边跺脚一边画……或是在雪地里放一块棉垫子,隔一隔寒气。
有一次,全身冷透、鼻酸肚痛、头晕想吐,望着眼前未画完的画,觉得自己一直这么坚持真是不容易!
这里的冷还不算最可怕,最可怕的是天性爱偷袭的狼。
每天深入人迹罕至的小东沟克兰河源头,四周恐怖寂静得只剩下狼的足迹,一行行沿着山坡往上或往下。传说狼是吃人的,尤其听说狼是成群的,当你看到一头狼时,在不明的地方肯定有一群狼在窥视着你,不免心生恐惧。
当好友新建告知一定要小心狼,说是:今年雪太大,狼在山上找不到食物,会时不时下山觅食,并且狼喜欢偷袭,一不小心就会从背后扑过来咬住你脖子,一招致命,所以车上可带些炮竹,炮竹可吓狼。
每次独处都心惊胆颤,总想着有条狼就躲在某棵树或某堆雪后。也许,明天可备一袋炮竹进山,隔三差五地放它一个,让狼以为是猎人的枪,或许管用。
怕冻坏,雪地作画一般穿得很多,导致行动不方便,加之要一直抬着手画画更是辛苦,每天回家脱掉一件件的棉袄和一条条的棉裤,感觉真是轻松又自由…
从室内走到室外,老感觉整个雪谷冻成了大冰箱,而炙热的太阳此刻也不过是冰箱里的一盏灯,山冻得苍白,河冻得僵硬,空气也冻得凝固起来。
但景色却美得令人屏息——满地的白,白得让你无从下手,满天的蓝,蓝得又让你忘了呼吸,而有如乱麻的桦树却那样有序,远处丛林的搁雪又如飞舞的白碟,风塑的山坡偏似闪烁的鱼鳞……整个山林,扯起雪幔,地上全铺着厚厚的白羊毛毯,一座座山峰,像一座座冰塔静静矗立在蓝蓝的天空下。
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,纯蓝的天映着无垠的雪,让雪也染上了一层淡蓝色,像通透的琥珀,也像美味的松糕。还有那松枝上的雪,斑驳闪烁,不知是树装饰了雪,还是雪装饰了树……
一棵棵光秃秃的树,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,不住地在寒风中颤抖。过膝的雪层,填满了沟谷,我独处于这冰天雪地里,冷风像水波在耳边倘佯,真有点潜游深海的感觉。
雪地里,一片洁白,茫茫无边,间或一丛丛裹着霜花儿的雾凇和长着马眼的白桦林,以及远处褐色的屋顶,高低的田野,干枯的树枝,蓬乱的草垛,在厚厚的积雪下,一个个像陷在盐堆里的小贝壳,干净又美好!
每次写生,我都着力表现内心的所感所思。细腻也好,敏感也罢,我觉得都是画画该有的情绪。也许,只有细腻敏感的人,才能捕捉到自然给予的答案。
我喜欢雪景,因为雪地让我远离喧闹,重归宁静。在我看来,画雪景最大的技巧是画“白”。稍不留心,雪的感觉就没了。
在画克兰河源头的雪景时,我运用油画的光感和水墨画的色感来表现它——先用大面积纯净的色彩抹出山的轮廓、天的高远和雪的洁白,再寥寥几笔画出树的形态,使之整个画面简约清丽、动静相谐。我习惯大面积铺排,但偶尔也会用比较复杂的勾勒手法画出一片丛林,然后在丛林的空旷处点缀几处雪掩下的房子,让整个画面紧凑又富节奏。
在我看来,树是有生命的,哪怕是处于冰天雪地间。所以,棕色调是我常用的色调,对我而言,各种棕色很适合演绎树的层次与质感。对我而言,树就是雪地里的火,它可以近距离燃起观者的情感。
画雪景很容易画得一片死寂。为了避免画面静得没生气儿,我会用流动不羁的笔触和色彩,表现画面内里的生机与存在。就像狼的脚印留在雪地一般,清晰可见。
一般而言,厚的积雪,表现得太实,会有呆重之感。所以,我笔下的雪,刻意画得轻透灵活,重在取意,而非取态。有时候,越冷,我越会让笔蘸着厚重的颜料在画布上任意滑行,就像孩子踩着溜冰鞋或滑板在冰面雪地上一样,轻快自在!
让颜料在画面点缀、翻滚、飞扬,是件很有意思的事,仿佛春天放风筝、夏天耍刨湫、秋天摘橘子、冬天打雪仗……
不过,怎样炫技也不如走心,画得太纠结、太玄奥,往往会脱离自然、脱离观者,所以,我想要表达的有时就是一排细细的栅栏、三三两两的牛羊、几棵小树,一线雪山,简单到似乎一切就在眼前。
除了静止的雪,有时我也会尝试画点飞雪,一点点,像漫天的精灵,穿梭于林间,很轻盈、很美……
克兰河源头只有一个,但我希望通过画笔,大家能看到无数个不同的克兰河。
远离喧闹,才更接近内心。面对瞬间的景致,用画笔定格永恒,对我而言,就是画画的意义。我喜欢自然而然,很少往抽象或具象的方向靠,因为那对我而言,不是戴着假面,就是戴着镣铐。就像你画的雪景,人家看不出是雪景,或者你画的雪景,就是照相机所拍下的雪景,有必要吗?
作品源于此却又高于此,才是艺术的目的。我们画画不是为了摆弄玄虚,也不是为了生搬硬造,更不是为了剪贴复制,我们是为了再造一个新的意象,是自然、心灵与你所有所学所感的融合。因为只有这样,每幅画才拥有每幅画的生命。
重复是毫无意义的。对于画者而言,画一千次,就该有一千次的不同。而对于观者而言,一千个人看同一个作品,也该尽可能地不同。否则,艺术的价值就无从谈起。每幅画,都是一次生命的诞生,一次创作的结束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
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

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 TOP↑

13

主题

149

积分

新手上路

Rank: 1

在线时间
26 小时
威望
124
注册时间
2014-3-4
积分
149
好友
2
帖子
43
UID
959369
发表于 2017-5-19 21:54 |显示全部楼层
勤奋的画家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 TOP↑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手机版|Archiver|雅昌艺术网 ( 粤B2-20030053 )

GMT++8, 2017-6-25 15:13 , Processed in 0.223965 second(s), Total 14, Slave 12 queries , Memcache On.